眼见要到四月底,我的心弦还是一松到底,想着还是得水一篇博客呀,不然好像连时间一点微光都抓不住。
打油诗 🔗
摸鱼整理电子家务的时候翻到一张照片,水泥桥洞内壁写了一首诗,我特意搜索诗作出处,遍寻不获,看来这就是传说中的无名氏作品了。
桥底寒窑寄此身
风餐露宿度昏晨
繁华世界无心顾
只盼天明暖几分
小福要求我为他也写一首诗,想着该是不能讲坏话吧。好在脑子里装了几首古诗,临时化用也很快,就是雕琢字词费了些时间1。
银河清几许,去日常离别。
人生多相见,惜时老不得。
清明假期和小福一起去东湖骑车,那是一个连绵阴雨之前唯一的晴天,叠加樱花的盛花期,众人中的我们和大家一样春游兴致高。无奈东湖大环线人实在是太多,经过植物园、樱花园的时候,大太阳底下,人行行也不动,车行也行不动。好不容易回家,最后不知吃什么。
以下诗句是我和小福共同写作而成。我要发朋友圈,让小福先帮忙想了一些,然后我在小福的基础上改了改,最后一句我俩都想不出来,干脆就这样叭。
趁天晴时去骑车,绕行东湖转一波。
凉荫轻风醉人乐,人从众中穿梭过。
人车多多堵路上,无力维持温柔我。
终归安心安身处,觅食又犯难……随机逼疯一个强迫症,哈哈哈。
听闻国政清明要回老家,坐火车单程需36小时,遂赋诗一首。
猛人黄国政,归家路迢迢。
一天又一夜,山水看个遍。
谁人堪可比,还是他自己。
一夜又一天,远离家乡苦。
听闻 hush 君投稿被拒心中郁闷,亦赋诗一首。
忧郁hush君,生根哈尔滨。
梦中战僵尸,雪天仍跑步。
若问忧何来,郁自读博苦。
希望在哪里,忍心不可折。
课间操 🔗
我们公司工作日下午3点会放广播体操的音乐,瞧着好几个当领导的做广播体操的动作都是一样的。我一直都很好奇,为撒没人在前面带领,他们的动作还能维持一致。今天问了一嘴好领导,原来是他们上学的时候就是做这套广播体操。我说对他们这套广播体操完全不认识,好领导又问是否我那代做的是“七彩阳光”,这对我也是个新词,好领导还提到了一个不新不旧的词语——“大课间”。翻查了一下记忆之海,记得高中时期上午有4节课,中间会有十分钟做眼保健操,其余的就是中午和下午下课铃声响起冲去食堂。初中的时候,约莫初一还有点做广播体操的印象,只记得“时代在召唤”。
我想大概是80后那代还有很多的时代红利,在学校里还能有上课学习和生长生活的平衡。后来一直加速内卷,到现在就变成小学生每晚都要写作业到九十点了。
念阿木 🔗
上周末依依来武汉,我们一同去看 chilichill 乐团的演出。整个周末天气实在是太好,我从去地铁站接依依的路上就忍不住反复念叨阿木应该在呀,所有出门的时间里我都会念阿木,阿木一定非常喜欢这样的好天气。我们在路上走时,我念阿木,依依干脆大声对空气说“阿木,快回来,你的主人想你了”,这逗得我开怀一笑。
气温骤降的夜晚,空调的管子因为热胀冷缩的未知原因,发出一阵阵像是有老鼠咬东西的声音,不由吐槽要是阿木在的话我一定不怕了,依依跟我说“凡凡姐姐,要坚强”。
去接依依的时候,我说“可惜不会带着阿木去接你了”,依依说“阿木的魂来接我”。
我说我还不习惯这个没有阿木的新季节,依依说等到明年春天我度过了没有阿木的一年,那时候就会适应了。
综上所述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,关于思念阿木的事更愿意和依依说,不怎么愿意和小福说。
为了水博客,征得依依同意,再放点我们对歌词的讨论叭。
狗主:忽然想起《社畜烧酒》的歌词里有“还花呗”,词作者肯定是上过班的哇。
依依:在这个组合成立之前肯定是给别人打工哇。
狗主:他们的词写得很贴近生活,应该说贴近具体的生活场景,很符合这个时代的年轻人的新需求。
依依:我就是觉得他们的歌很有意思。
狗主:嗯,我希望他们的受众群再扩大点。
依依:感觉音乐风格就注定了不会太大众。
狗主:感觉他们的歌其实也很适合大众听。
依依:现在大众(受众更多的)还是情歌。
狗主:现在(新出的)大众情歌都很难听,没撒新意的感觉了。
依依:其实现在火的还是以前的情歌。
狗主:哈哈,好像是的,现在人情感都更淡了,哪里还写得出深刻的情呀。
依依:不至于吧。
前些天刷 B 站,无意中看到《原神》初始界面的动画变成了一个新地图,好奇心驱使之下找我弟要账号去玩。在荆夫港一个门洞前看到两只小狗,走过去想摸发现不能,这才想起来约莫是《塞尔达》里才能和小狗互动的。
水完狗主博客再去写写狗博客,月寒日暖,终于不那么像是来煎人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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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灵感源于和小福的对话。我说“感觉甜甜的恋爱就是,你负责甜甜的恋,我负责爱”。小福说“趁我们年轻,还没有心气太老,好好珍惜感受这种甜甜的恋爱吧~”。这很明显是两种不同的感受,不过也不必太深究了。 ↩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