枫杨树的果实像是一串串小翅膀,通常因为它们都被挂得太高而够不到。
因了一些机缘巧合,上周六我和小福、依依一起去龙泉公园玩耍。正中午时,阳光猛烈又炽热,我们在依山傍水的一座廊桥里聊天、休息。上山的道路是根据山体修建的石阶梯,路旁还堆了一些石头,若是爬上石头,站直了伸手刚好能碰到枫杨的枝叶,我便摘了几串枫杨果实。
三人各分了几串,从细细的枝条上捋下来一颗颗果翅,便开始发挥想象,摆出各自想要的文字或图案。依依上个月来武汉看了一场毛不易的演唱会,至今仍然被当时的心情治愈着,她摆了一个“毛”字(ps没摆完以前我还以为是个“干”字)。我本来是想摆一条龙,有龙头、龙尾和龙爪,无奈脑子里根本不存在那样具体的意象,只好随意发挥。小福好像有点缺乏想象力,也没什么特别的偏好,开始还想不到摆什么,最后摆了一个圆,里面一个“F”。
高空中的风速一定很快很快,我们眼见着蓝天上厚厚的积雨云聚散离合,一会会就变幻许多不同的形状。下面是我们三个分别拍下的云朵。
- 这是小福拍的。
- 下面左图是依依拍的,右图是我拍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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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的目的地是“樱花园”附近的绣球花,不过却并不着急赶往。路过一片绿茵草地,寻一处大大的树荫,纷纷或躺平、或坐下吹风。木栈道上搭了一座两米高的藤架,我站在下面抬头向上望,藤蔓里没有开花,却坠下一条条扁豆,难道是紫藤花花期已过,只剩下果实?小福平时有练习单杠,他从藤架侧面爬上去,然后双手吊住自己,一格格挪过去摘下大扁豆,然后再一格格挪回来。那种扁豆的表面竟然是毛绒绒的。
我们探讨藤架究竟有多高,但是又没有测量工具,于是让我走过去站直伸手拍张照片,目测藤架高度是2.5米。
又遇见一颗怪石,我说石头右上角像是一张人脸,小福说整块石头也很像是一张人脸,依依说起附近山上死过人……从古至今,多少人活过又死去,人类生活的这片土地上,哪哪都是死过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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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到山坡上有一丛芦苇,一时起意去拔了一些,小时候特别喜欢悟空,总喜欢捡那种又细又长又直的木棍用双手转起来玩,当我将一束芦苇合而为一,仿佛就此得到了小时候玩耍过许多遍的那些木棍,感觉自己酷酷的。那里其实是我们本该拐弯的地方,因为拔芦苇的小插曲,我们走错了路,但又偶遇另一处风景。在一座临空而建的高台上,有一个大大的鸟笼,我们穿过去,倚在栏杆边,视野没有任何遮挡,无论俯视、环视或仰视,各处景色统统一览无余。
遥远的天边,乌云如烟如雾,雷声、闪电隐隐浮现。山林中的小鸟似乎因为畏惧自然的巨大力量,叫声变得凄厉可怖。我们终于走到樱花园附近,刚商量好要往近处的亭子走去,大大的雨滴猝不及防砸了下来,三人迅速遁入亭中避雨。
大风大雨顷刻而至,亭子内部大半地面也被风挟雨势打湿,好在亭子够大,我们尚有可避风雨的立足之处。亭外池塘里的荷花、荷叶静默地承受风雨,这对它们来说只不过是一种自然现象,是生长环境的一个组成部分,只是我们人类不能长期沾水,遭了风吹雨打会生病,才需要躲避风雨。
有些荷叶贴着水面生长,雨滴砸落下来,荷叶表面更大的水滴被砸散,滑落池塘里。有些荷叶亭亭玉立水中央,阵阵风来,硕大的叶片纷纷被大风吹翻。花与叶随着风儿左摇右摆,仿佛雨中跳舞。待得疾风骤雨离去,池塘又恢复了本来模样,水下的鱼却开始缓缓浮上水面,游来游去,啃食不知何时浸入水中的荷叶边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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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几天是我今年的生日,依依送的生日礼物早早就到,我常有些脑鸣,依依认为这是我洗完头以后懒得吹头发导致的,而我不愿吹头发就是因为原先用的吹风机又旧又沉、风力又小,于是她送我一个新的,十分轻便且风力又大。小福本来打算送我画,但是还没做好,于是在避雨时拿出口琴现学生日快乐歌吹给我听。
那座荷塘边的亭子为我们遮挡了一时的风雨,不过我们离开的时候却忘记去看它的名字。想来,亭子也是政府出资、工人们搭建的,我们所享受的也还是人类造物的好处。